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羁绊

一切虚幻与无形——有关《铃》的那些事

抑郁似乎是留给女性专属的词汇。我,作为前列腺拥有者,似乎不应该拥有如此特征。--沃·兹基硕德

《铃》写完已经快两年,发布也是一年前的事情了。我觉得现在说一说这篇文章,应该比较合适了。毕竟,现在的我已经不同以往,而且过去的事情也值得给予一定的留念。

首先要说明白,《铃》是一个人的故事,“我”和“铃”实际上都是我本人特征的一部分。共通点是最明显的地方,我那时候也没有很好的朋友,被班级孤立,希望可以有人可以倾注感情。(说的好像现在就有多好一样)“我”体现了我强烈的倾诉感情,尤其是爱慕之情的愿望,平等待人的本性,还有对周围人进行观察的不断尝试(这点在《忆》中也有很明显的体现)。相反地,“铃”则从我这里继承了优柔寡断,不愿明诉情感,总是害怕失去的感觉。她的过往经历,基本也就是我的状况。

总之,是很容易抑郁的一种环境,而事实上我未能幸免,有正规诊断为证。我也不是特别清楚我现在到底是不是已经从深渊中爬出来了,只能希望是这样。

先讲一下关于变性的事情。文中,“铎”在事故后为了保命而不得不接受义体移植,似乎是一种类似紧急避险的行为。在文中,“铎”是不能接受作为“铃”这个事实的,但前期的交往中体现的特征却是常见的,可以被称作“萌点”的那些东西。这部分参照了关于性别重置手术的许多国内外参考资料,发现即使手术完成后,接受者也需要相当一段时间适应调整,更不用说此人应当已经接受了数年的激素治疗和社会适应。考虑到种种,此种不适应应当是极为轻微的,所以暗含了“铎”实际上是有性别重置倾向的,如我本人。

我坚定地认为,在社会包容度上,男性有比女性更低的阈值。我们趋于容忍女性的小小缺陷,然而在同等情况下换成男性则可能被认为是病态或者异类。我本人受此困扰多年,以至于曾经自嘲,如果我是个女孩子的话,或许会成为一个很萌的女孩子呢。我本人的倾向,也主要来源于此。我自己不清楚这种情况的产生机理,或许再过一些时间会有更深入的理解吧。

熟悉有关内容的人,会发现这篇文章和《爱上火车》有许多相似点,无论是「铃」这个名字的选用还是她的造型设计,亦或这个故事发展的方式和八六线的起伏模式的一致性,都可以看出Lose这个作品对我的影响。实际上,影响如此之深,我在互联网上统一的网名便以八六作为‘姓’的部分。诚然这篇文章也受到其他对我很重要的作品的影响,但这处恐怕是最为重要的了。

《铃》同时也是一种尝试,在这篇里面,我试图有限度地加入日常描写来加强故事的贴近感,但也不敢放开了写,比如《破》实际上是一个发生在三四分钟以内的事件,却一次性写了那么长。这为《记》的书写埋下了好的种子,也使我后面的创作更有效率了。

《艾伊与我》这篇文章里,我提到了一开始构思的那种结局,虽然没有点明,但最后殉情的意思表达已经很明显了。我害怕失去,任何一种别离,尤其我倾泻了深深感情的那些,总能在可观的一段时间里把我彻底打倒在地上。这种恐惧也驱使我最后写下来一个相对温和的结尾,让它变成一个还算温和的结尾。

写完以后,松了一口气,觉得自己心里面一处不舒服的地方消失了。没有谁是完美的,大家都要带着自己的缺陷生活下去的,立足当下,做好手头的事情,或许才是最有意义的吧。

Chise Hachiroku

【这是站长不是作者】
弱鸡OI选手,咖啡馆店长,自卑音游人,咕咕咕咕咕,中二病晚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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